Saturday, August 6, 2011

Part 11 : 悉心栽花的日子

〝唉!发这么离谱的梦,难道我真如〝性存者〞所说的满脑子都是性?

康觉得昨夜的梦可能才是他内心深处的呼唤,开始对自己的爱情观有罪恶感及失望,也没有了信心能维持自己一直对纯真爱情的坚持。

但是那不羁的医生教练又代表什么呢?如他的不羁就是康内心深处的爱情,那他爬过去另外一张床的举动是在暗示康该看清楚爱情的真面目?还是康对那种游戏人间的爱情没信心或不认同?

那群排队要上床的小瓜是小康一直想却不敢做的化身,还是小康鄙视这种随意的爱的表现?

这个梦,是内心的写照、是蕴藏着某些讯息与启示、还是未来的预告、或根本只是一个无聊的梦?!

〝天呀!别玩我了。算了吧!我不是解梦人。当务要做的,是把本份做好,念好书,考好试。领了别人的钱要交足货,教好补习。就那么简单,没舍好烦的。〞

烦也好,不烦也罢,日子还得要过去,窗外的鸟儿还是爱一早就叽里呱啦的嬉戏,再厚的窗帘也挡不住晨曦溜进房内把小康唤醒,康也总得每天应付上课和一期期的考试,大学后山坡上空的晚霞也不由得坐在草地上的康的挽留而逝去。

三个月过去了。

每逢星期一、三及五,永杰放学用过午餐后都会开车到小康家补习,他几乎风雨不改。甚至有时还会主动找康问功课,闲时还会和康一起进大学校园运动,过后再去康惯常到的山坡休息和闲聊至日落。

在亦师亦友的小康的悉心教导下,杰的功课开始有了些小进步,也开始对学习有了兴趣与恒心。

看见杰一天一天的改进,康心中有股莫名的兴奋与满足,几乎是他这人生中从没有过的成就。和杰一起在房间里的两个多小时,也是康最期待的时刻。

杰和康的感情,也一天天的深厚。杰把康当作是最好的朋友、最关心他的好兄弟。

康也把杰视为非比寻常的朋友,把心中的一席位置留了给杰,更暗地里对他播下了男男之间一种不能言语的情愫。而这份情愫,随着每次的见面,就像花儿的幼苗一样,慢慢的发芽,一天天的滋长、茂盛,还开出了花朵。

小康对这花儿悉心的施肥灌溉,不自觉的把对他的爱心转化为浓浓的爱暮之意。但奈于勇气及种种的顾虑,康唯一能做的只是把他的爱意默默的埋藏在心中,并尽力的花心思在杰的功课上,作为不能向他表达爱意的补偿,也在同一时候给自己得不到满足的情感的补偿。

每次他们两人在康的房间里温习时,康都乘杰在皱着眉头望着书本专注的想答案时,偷瞄他的脸蛋、表情以及小动作。杰累了躺在康的床上午睡时,康更肆无忌惮地偷窥杰呼吸时微微起伏的腹肌。杰和康的同学打球时的英姿、汗水把杰的运动衣紧紧贴在他的身体而露出的优雅线条及完美的比例,更是令康心跳加速的诱惑。在校园山坡上悠游地闲聊,时而在草地上玩闹碰撞,抑或平平静静地坐着打发时间的时刻,则是对于康的甜蜜时光。

杰的一举一动,看在康的眼中,都是如斯的有吸引力、如斯的好看。

杰的一言一笑,听在康的耳朵里,都是那么的悦耳、那么的动听。

开心活泼时的杰,为康的天空增添了色彩。

冷酷无语时的杰,也令康怦然心动。

康已经完全地投入了他自己一厢请愿地设下的爱情氛围,但他也深明那极可能是没结果的愚蠢行为,所以也只独个儿享受他自我营造出的虚假感觉,并也暗地里担心这关系终有一天结束。

〝如果那天来了,我能承受那种痛吗?〞

爱上“不爱男生的男生”的男生,都没好下场。是宿命吧?

[注:“不爱男生的男生”,意指straight guy 喽!]

这一天的早上下了一场雨,下午时分也不见猛烈的太阳,保存了早上的寒意,气候难得的清爽,空气少有的清新,就像四季国度里的秋天一样舒服。

像往常一样在下午四点半,补习完毕,杰又约康到大学校园去。。。

〝喂!今天我不想和你的同学打羽球,到山坡休息去吧,天气好得很呢。〞

〝说好了会去的啦!你要害我也放鸽子吗?〞

〝不好意思的啦,我又不是大学生,常常躲猫猫似的溜进去玩,呜!〞杰转过头嘟嘴对空气做了个鬼脸。

〝哪像躲猫猫,你有我的过期学生证嘛,担保没人会向你讨来仔细地check的啦!〞

〝还是不要了啦!〞杰又赖在康的床上,抱着康的抱枕说,〝你的那些同学好像带有色眼镜看我似的,特别是那个什么八哥。。。嗯!可能是我自卑吧!〞

〝哪有,他们都很羡慕你呀!〞

〝羡慕什么?〞杰闭着眼睛问。

〝你精湛的球技。。。〞康说着跳上床,想要安慰杰,〝和结实的身段啦!〞可能是坐不稳,或一时错手,竟按住了杰的胸肌。

康的手掌感觉到了杰那结实的胸肌,连忙紧张的把手缩回,慢慢地侧身背着杰躺下,尴尬得连呼吸也不敢用力,他把触摸过杰的手掌握着拳头按着嘴巴,掌心里仿佛还留有杰胸前那股不可思议的热力!

杰可能只把康的那一按,当作是兄弟间的交流。他自负的微微一笑,继续闭着眼睛躺着。

这个小房间,一时间静了下来。

康脑袋空白地望着自己鼻子下方的拳头,耳朵只听见穿过自己拳头的呼吸声,及那平复不来的心跳。

〝起身走吧!别像我一样做懒猪。哈哈!〞一分钟后,杰起身拍了拍康的背。

康欣幸杰若无其事 ,也松了一口气爬起床道:〝好,老规矩!〞

康跑到厨房冰箱拿饮料,心想自己也想太多了。

他们的老规矩,就是康负责拿饮料和饼干零食,杰则把康的铁马抬进他的车后箱。

杰喜欢坐在康踏的铁马后,但又不想让费时间在来回于康的家和大学之间,也不想康太吃力,所以必定把车的后座位放平,好腾出足够的空间把康的铁马一道载去大学校园的后山坡停车场,再拿出铁马改由康当司机载着杰四处游荡或参加康和他同学的活动,一来穿梭于小径会更方便,二来可享受沿途的校园风光,三来也可让不大擅长于球类运动而只爱呆呆地瞪着杰和他同学打球的康也流流汗。哈!两小子的老规矩,还想得挺周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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